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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ppiness is a side unintentionally paying with side sincerity feelings.
Very many times, so long as believed, is happy can closel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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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 色 薰 衣 草 ( 二 )

第二章 約定 薰在房內找不到若依,便下樓拿著照片,詢問櫃檯人員,只是連他們也搖頭說沒看見,有時候她甚至懷疑,是不是櫃檯人員不懂意思,但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,她也只能死心似的回到房內,然後想向各種不同式的案件。 被綁架嗎?還是… 在毫無主意的情況下,薰的腦海浮現了一個點子,那就是打電話,先把若依省略吧。 「你最近好嗎?」坐在電話旁的薰,邊玩弄著毛線,邊問著電話另一頭的人。 「還好,不過遇到一個很特別的人」另一頭所傳來的聲音,則是一個顯得非常稚氣柔美的女孩聲,這女孩,卻正巧是正在解毛絲線的薰最小的妹妹。 「很特別的人?」薰疑惑,在妹妹眼裡,應該每件事都很特別吧? 「嗯!」另一方的女孩,非常爽快的回答,聲音參雜點興奮。 「你遇到的…是怎麼樣的人?」薰繼續問著,手上仍然拿著那些打結的毛線。 「我遇到的人,很特別,但又說不出是什麼的特別法」女孩的話便得有點不肯定,像是想說明白,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令人茫然。 「這樣阿…那你對他感覺如何?」打開毛線的結後,薰滿意的笑笑,像是完全沒聽到女孩的前一句話。 「還不錯。姊,你呢?」女孩像是想轉移主題的說著。 「我…我啊?一切都很平凡…只是若依不知道跑哪了」語畢,薰的臉立即沉了下來,剛剛可好不容易利用毛線暫時忘記自己親愛妹妹的事,現在怎麼又讓自己回想起來了呢? 「你說二姐啊,該不會跑出去玩了吧?」另一頭的女孩似乎將事情說的習以為常,彷彿她會消失是家常便飯的事了。 「這我也有想過…可是外面雪推的很高…我怕…」薰越來越焦急,她知道若依雖然貪玩愛惹事,但也不會替自己找麻煩阿。 「那怎麼辦?」女孩好像感到事情不對也跟著著急了起來。 「我…」話還沒說完,門似乎有被打開的跡象,連門被打開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楚「她好像回來了…我等會再打給你」不等女孩回覆,薰立即將電話掛上,穿著拖鞋往門口看去。 而她看到的,是一副既狼狽又失神的妹妹-若依。 「姐……」若依先開口說話,感覺好像跌到了無底深淵,連說話也這麼狼狽。 「若依?你這麼晚跑哪了?」看到妹妹平安回來,開心歸開心,但好歹也得教訓一下。 「姐……」若依再度開口,這次講話卻比先前還要悽慘。 不會吧?她是被強姦了還是怎麼樣?怎麼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。 「啊?你…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看著她這樣無神的情況,薰越來越擔心妹妹先前是不是遭遇不測?口氣也開始著急了起來。 「我完了……」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讓薰一臉糊塗。 之後,若依便靠著牆,一步一步蹣跚的走向薰。 「…」 「我歹命……」若依的眼角彷彿要溢出眼淚,一臉可憐兮兮的望著薰。 「…」 「替我收屍吧」語畢,若依好像整個人失神無主、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。 「收屍?什麼收屍?」薰越聽越一踏糊塗。 「剛死掉的屍體,很新鮮喔」若依的嘴角上揚,難為的笑了笑,就像是即將要被七爺八爺帶走靈魂一樣。 「若依…你的興趣變了嗎?可是吃屍體不怕吃壞肚子啊?光聞就會吐了」薰開玩笑似的說著。 「我無所謂了…」之後,若依猶如靈魂不在體內一樣,漸漸走向床頭。 「…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」看著如此狀態的若依,薰有點急了…妹妹到底怎麼了?看著她這樣,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。 「我被黑道盯上了」語畢,若依便無力的坐在床上。 「叮上?他們跟蚊子不同,怎麼叮?」薰偏頭。 「24小時去那裡待命」 「…」 「不過有薪水費耶……」 「…」 「不要太想我……」 「…」 「我去也…」 「………?」 「不過我還是會回來家裡的」 「若依?你是不是找到好男人了?如果…如果真的是的話,我這個身為姐姐的…一定會祝福你的」薰似乎認為妹妹看上了什麼好對象,一臉感動的望著她,只差沒有跪下來…拉著她的衣服當作紙巾一樣擦淚而已。 「是阿……他真是好男人,三圍都好到讓我流口水了」若依似乎沉迷於幻想之中,口水流到嘴邊也不自覺。 「若依…」薰彷彿知道了什麼事一樣,整個臉沉了下來「你告訴我事實吧!我可以接受的」語畢,薰就像是失望一樣跟若依坐在同一張床上。 只要妹妹能幸福,她是什麼都可以接受的。 只要妹妹也願意,她是可以去相信、去包容的。 即使…對方是女的。 「我……我偷看人家做愛…被逮到」若依吐了口氣,眼睛好像無力在張開一樣。 「什麼?原來不是…」頓了幾秒之後,薰才開口「啊?不是…你不是在看猩猩嗎?怎麼好端端看成…」她說不下妹妹容易脫口而出的那兩個字,只能停在那裡。 「我不想讓你知道嘛…」聽著自己好不容易“ 呼 巄 ”過去的事實,自己居然將它掀翻出來,真是羞恥到極點。 「喔…可是偷看別人…本身就是不好的行為」看著妹妹如此,出言止口,彷彿是說不出口,只能替妹妹找了個台階下「其實你想看,可以自己…」發現自己說錯話之後,薰只能馬上停住,然後轉移話題「總而言之,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喔」 「好…」若依一樣無力的回答。 「你剛回來…會不會冷?」薰關懷的問著,她可不願意在見妹妹這麼失神下去了。 「冷死了,我要先去泡個澡」無力的睜開眼睛,她也只能這樣順著下去回覆姐姐的話。 「恩…熱水放多一點,日本很冷」薰的右手在床上摸呀摸的,似乎再找什麼。 「好……最好燙死我」若依一樣的無神。 「快去吧」聽到這句話的薰,只能為難的一笑,然後將毛巾遞給現在已經認為自己瀕臨死亡邊緣的妹妹-若依。 「恩……」若依接過毛巾之後,東歪一邊,西歪一邊的走進浴室。 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薰不想多問…更不想過問。 ※ 他邊走在大廳上,邊想著今天遇到的女孩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。 那女孩不只是他的天使,更是他的救命恩人。 再送那個自稱自己為薰的女孩子回飯店之後,他很碰巧的發現自己的大樓原來就在他們的對面。 雖然很不想回來,但也不得不回來… 這個由大哥所替他們租的飯店。 自己笑了笑之後,他也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。 開門時,他正發現了一位女子站在凜浩的房門前,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等著。 「請問你是哪位?」基於關心朋友的本質,他也只能上前詢問。 「啊?」女子吃驚的回頭,他也只能為難的笑笑。 但收回笑容時,卻發現女子正一臉癡情的望著他。 「那個…」 「我在等浩,不過…他去好久喔」女子不等他說完話,就只是帶點撫媚的眼神望著他。 難道現在的女人都是這麼開放嗎? 如果可以…他希望能在看見,那位天使的笑容。 而不是現在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嬌姚弄姿的女子。 「不過…如果你願意替帶他的話,我是無所謂的喔」語畢,女子便直接將手搭在他肩上。 「不好意思,這裡是飯店,請你尊重點」他不快的甩掉女子的手,掉頭就走,不打算再理會她。 凜浩是個怎麼樣的人他雖然明白。 但居然連這種女人都要,真是服了他了。 大力的關上房門之後,他便漸漸蹲下身子來。 如果…能再讓他遇見那位天使。 該有多好? 薰…? 好美的名子。 ※ 一早起來,薰望望身邊睡的跟豬一樣的若依,好像昨天所發生的事,都只是一場夢似的。 搖搖頭笑笑之後,她只是下了床,換了件跟昨天一樣的大衣。 拉開了陽台玻璃門的窗簾,她所看到的…是一片雪白。 雪一層層的堆積在屋簷上,甚至是地上不存在一樣。 大樓與大樓之間的人徘徊並不多,那雪就像是天神所給的賜福。 在訴說著人們的喜怒哀樂,冰冷的感覺,在溫暖的房間是感受不到的。 但就算可以…自己也無法走出,這悲哀的空間。 轉頭看像不停打呼的若依,如果可以… 她真希望自己就是她,自由自在,無憂無慮的她… 不必帶著身上的病痛,就這麼快樂的活著。 難為的一笑,她便甩了甩這些念頭,無論自己怎麼想,如何祈求… 這些早在他們出生時,就已經定下答案了。 好不容易來到了日本,老是在小小的房間待著,這可是跟自己的金錢過不去呢。 拿著掛在牆上的圍巾圍在脖子上之後,薰只是望了望熟睡的若依,便出打開房門,往雪白之地前進。 ※ 搓了搓手之後,站在凜浩房門前的他,準備敲下房門時,突然一個念頭阻止他這麼做。 如果他就這麼大剌剌的邀凜浩到樓下吃早餐…會不會又被他臭罵一頓啊? 說不定還要在念什麼享受女人的身體之類的,他可不希望在吃早餐吃前就先吐了一堆。 聳了聳肩,他便帶上黑色的墨鏡,按下1樓按鍵之後,他期望自己今天能夠在見到她。 ※ 薰走在沒幾個人的街道上,目的地是昨天的花店。 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場雪,而讓花店不營業呢? 一邊哼唱著歌,一邊想著,不知不覺,薰已經走到了花店前了。 沒在她的意料之外,花店的確沒開,或者是…街道上的店家都是屬於拉下鐵門型的。 是不是因為這一晚的雪下太高?還是說…日本一下雪就是這樣? 「真巧」同樣得聲音,吸引她望過去。 「是你阿」薰笑笑,她沒想到能在同個地方,在遇見他。 「是阿,雪堆得這麼高,你還出來阿」他一步步的走向她,就像是見到老朋友一樣的自然。 這一切…都是這麼巧合。 「你不也一樣嗎?…啊?」笑容疆了一半之後,薰的眼神全放在他手上拿的包子,她記得…自己好像還沒吃早餐,看到他手上拿的包子後,薰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。 「這個阿…?你肚子餓了嗎?我們一起吃吧」看到薰這樣子,不心軟也難… 至於凜浩那個人,就別管他了吧。 餓死也罷,雖然凜浩算是他的“好友”但同時也具備“損友”的職責阿。 「可是…這樣你不就吃不到了」薰低下頭,雖然自己也蠻想吃的。 「放心吧,我買兩人份」他舉起袋子放在胸前。 這次他的笑容,絕不虛假。 「唔…」薰摸著嘴唇,手上還拿著那熱騰騰的肉包子。 「會燙嗎?」他將肉包子放袋子內,轉而換之的毫無猶豫的靠近薰。 兩人的距離比上次在雪中的四目相對的距離更加親近。 薰不反駁,任由他靠近她那蒼白且冰冷的小嘴。 他只很自然的、慢慢的靠近她,動作並不生疏。 他們兩就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戀人,對於這舉動… 完全不陌生。 「汪!」就在兩人嘴跟嘴的距離不差10公分之下,一聲狗叫聲嚇醒了兩人。 清醒過的他們,立即轉過頭去。 薰的臉頰開始發燙,不斷微微發紅了起來。 「對…對不起…我不是、不是…」他則是支支烏烏的說不出個理由。 過了好一會兒,兩人偷偷相望了對方,之後,再回到原來的坐姿。 雖然薰還是臉紅,他還是無語。 「你叫什麼名子?」過了幾分鐘,他開口問薰,頭仍然昂首仰天。 「我叫薰…我記得我在大門寫過了」薰望向他。 「全名」他不為所動的說著。 「不要,我的名子很難聽」薰反駁,兩手緊握拳頭,擺在胸前,給人的感覺除了可愛,實在找不到其他名詞替代。 「沒關係,我的名子也很奇怪」他笑著說。 「可是…」 薰的話還沒完,天開始飄下白白胖胖肥肥圓圓的東西。 是雪-- 這個月,第二天下雪。 白色的雪花,再度從天而降。 像是在祝福著戀人們的復合,或者是…懈逅。 「沒關係的,我不會笑你」在欣賞完雪的飄落之後,他開口。 「真的喔?」薰嘟起嘴,然後在低下頭,玩弄她的手指「唔…郝…薰…」 「什麼?」因為聲音過小,他聽不清楚。 「穆草薰」緊閉著眼睛大聲脫口而出後,她發現自己好丟臉。 「呵…」他忍住笑,但還是不自覺的透漏了笑聲。 「吼…你說不笑的」薰鼓起臉,一臉孩子樣的在他面前抗議。 「好啦好啦,對不起嘛!」擺了擺手,他露出一副【這也是不得以】的表情出現。 「那你呢?」薰雙手插腰,打算不在理他,只是拿起袋子內的包子,一口一口嚥下去。 「葉祤」 「什麼?」 「我說…我的名子叫葉祤」祤的聲音放大,嘴裡也滿是肉包子。 「撲…好奇怪的名子喔」雖然不是很好笑,但為了報復,薰也勉強的笑出聲。 「我就說了吧!我的名子比較奇怪」 「哪有,是我的名子比較難聽」薰反駁。 「是我的名子比較奇怪啦」祤不干示弱的說。 「是我的」 「我的」 過了好一會兒,兩人的臉已經貼近到不像話了。 為了名子而吵架? 兩人面襯而笑。 「呼…呼」笑了段時間後,薰突然抓住左胸,不斷喘氣。 「你沒事吧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」祤看薰的反應便開始擔憂了起來。 「冷…好冷。」語畢,薰不斷磨蹭自己的雙手,不停吐氣,整個空間就像缺氧一般難受。 「冷?」慌了半天後,祤才明白「這樣還會嗎?」他將大衣脫下,披在薰的身上。 只見薰將大衣拉的很緊,然後顫顫的點頭。 看著薰不斷吐氣,然後吸氣,之後就是不停抓著自己的胸。 整個就像是心臟病發一樣。 心臟病發?患有心臟病的人…是不能待在太冷的地方。 但這個時候才把她送回飯店或醫院,就太遲了。 該死,他現在能做什麼?除了借了件外套給她,他能做什麼。 取暖? 為了替她保住性命,他只能那麼做。 之後,祤將左手放在薰的左肩,再慢慢的,用極溫柔的動作,將她摟入懷中。 祤將大衣整個覆蓋在他跟她身上,然後在取下自己的圍巾,包在薰的雙手上。 時間過的很慢… 彷彿是停止一般。 雪仍然下著,週遭的氣溫不在像之前的冷。 過了好一會兒,薰的身體也不在顫抖,則是吐氣以及吸氣的動作… 一切都是如此的緩慢。 好溫暖… 薰想永遠待在這不厭膩的懷抱中。 「有沒有溫暖些?」祤摟著她,眼神是憐惜。 薰點點頭不語。 或者是,她沒有力氣開口。 「愛  能不能不變  去鎖住時間  一直熱戀  天亮以前  再吻你一遍  心卻酸了一點 」蒼白的小嘴,不斷吐著白霧,即時聲音有多小,都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她的聲音。 她在唱歌… 「你在做什麼?可以說話了嗎?」祤雖然沒有低頭問她,但言語上…是放心了些。 「給我唱歌好不好」聲音好虛弱,即使小,也不在是之前的悅耳。 乾枯的聲音,就像是好幾天沒喝水。 嘴動的並不大,只能微微說出幾個聽的懂得字。 之前那蒼白的嘴,現在更蒼色,毫無生機可言,感覺上就只有一點點唇紅。 祤點點頭,兩人彷彿是有心靈相通般,聽的到對方之間的言語。 「這個城市不曾下雪  我從不懂你的感覺  這個世界離你那麼遠  留下我一個人面對 」 孤單的歌聲,迴盪在雪之中。 沒有任何配樂,沒有曲子,就只是很單調的唱下去。 蒼白的嘴唇,小小的動,讓聲音從聲帶之中發出。 歌聲不是很好聽,不知道是不是雪的關係… 「這片天空曾經好美  在你揹我回家的夜  你笑著說你才不會累  要帶我走到永遠 」 一樣的歌聲,一樣的回音 就像這世界上,只有他們兩個人。 「愛  能不能不變  去鎖住時間  一直熱戀  天亮以前  再吻你一遍  心卻酸了一點 」 高音部份拉不上去,只是向哭聲一般。 小小的聲音,薰的手微微顫抖。 「愛  能不能不變  就算是時間  給了考驗  夢好一點  幸福多一點  捨不得  我們睜開眼」 沒有原因,祤想抱她,抱的更緊。 彷彿就像她要消失一般,他要拉住她。 只是這首歌,從她嘴裡唱出…他耳裡聽到… 好絕望。 「我的黑夜  想著你的白天  只是沒人了解  思念的黑眼圈 」 「愛  能不能不變  就算是時間  給了考驗  夢好一點  幸福多一點  捨不得  那一天  到底有  多遠」 歌聲停了,一切都沒有了。 「阿祤…我們來個約定好不好?」薰虛弱的說著。 阿祤?他笑…從來沒有人這樣叫過他。 「嗯?約定?什麼約定?」祤疑惑,該不會是要跟他山盟海誓天荒地老的什麼鬼誓言吧? 「 f l o w e r i n g  p l a n t」她從小小的口中,脫口說出這句英文。 「嗯?」 「白色…薰衣草」 【 待續 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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