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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 色 薰 衣 草 ( 三 )

第三章 雪天使 「白色…薰衣草」薰說的一點力氣也沒有,感覺上昏昏沉沉,字也說的不清不楚。 「你累了,要不要我送你回飯店?」祤摟著薰,溫柔的問著,眼神看出憐惜。 「我想…多看一眼雪…」薰氣虛虛的說著,雪的景色…令人不捨離去。 「明天還是可以看,日本的雪會下很久,回去…好嗎?」祤抱著她,只能感覺她的溫度一點一滴的下降。 「…」她無語,靜靜的… 週遭不再有聲音,只有一點點風吹的響音,枝頭上的鳥兒,也紛飛向天展翅。 「薰?薰?」祤急了,她不說話,反而嚇壞了他。 雪一樣的飄落,動作輕和緩慢,他們的附近早已是白皚皚的一片雪地,幾對情侶欣賞著這美麗的景色,一邊討論,一邊親熱。 突然一隻站在雪地上的鳥兒,輕輕振振牠的羽翼,拍翅飛翔。 祤傻了,就在鳥兒揮動翅膀時,悄悄落在牠羽翼上的雪,慢慢飄落。 天使… 雪中的天使… 雪天使。 ※ 抱著她走在大街上,不免令人懷疑,每個人話題似乎都是「世界上又要多一位可悲女子」的樣子。 到了他住飯店之後,他總不能再預定一間房間吧? 出於無奈,他也只能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內。 「她是誰?你的情婦?」一句諷刺的話,從他耳裡聽到,令人想海扁開口的人一頓。 抬頭一望,正是一位讓女人看口水會垂涎三尺的男子。 男子身旁跟著幾位小弟,雙手交叉的擺在胸前,站在他的房門口。 「可以這麼說」他更加抱緊薰,誰不知道這傢伙是出了名的風流? 除了他明白「朋友妻,不可竊」的道理以外。 八成是什麼女人都玩。 「當心你女友殺到這」他接著說。 「你才是吧,你房間那騷婦呢?」望了望凜浩的房間,發現似乎毫無動靜。 昨天站在他房門外,一臉騷向說在等他,該不會等到一半就閃了吧? 「我叫人把他帶回去了」 「怎麼了?來日本要玩道地的?」 「我只有看a片是道地的」 「是是是」祤無奈的說,要不是他手上抱著個女人,他早就攤手了。 不過,這人果然永遠離不開那個世界。 「那個長髮的怎麼了?」凜浩撇撇祤手中昏昏沉沉的女孩子。 眼神中…帶有某些意味。 「放心吧,我沒給她吃FM2」他老早看穿他的心思了。 若是被他誤會了還得了。 「那你先進去吧,我要去外面走走」語畢,凜浩準備離開房門口。 「老兄,這是我的房間,我要進去還得經過你的同意啊?」 「呿!照顧你的情婦去。」 不理會凜浩,祤便抱著薰往他房內走去。 開門進去時,還聽到一陣口哨聲。 將薰安穩的放到床上之後,他只是漸漸走到窗口,然後拿起櫃子上的菸盒跟打火機。 抽起菸盒內的菸之後,便放回櫃子上,然後點菸…很自然的,送進自己嘴裡。 吸氣、吐氣,手上的食指跟中指夾著菸,憂傷的心情也因此升起。 將菸放到口中,在離口,吐出來的…不是菸…是悲哀。 輕輕闔上雙眼,坐在窗口上…好舒服。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,明天應該還會下吧? 忽然,窗外的風一陣一陣吹來,雪風…打在他的臉上。 感覺舒服極了。 『我會永遠陪你,輕輕摟著你,將幸福送到你懷裡』 這句話,不斷在他腦還徘徊不去。 「你有…女朋友了?」一個聲音吸引他望去。 薰撐起身子,右手不斷揉著右眼,左眼瞇瞇似的睜著。 「嗯…」他為難的說著。 如果眼前這女孩是他的天使的話… 那麼芙衣大概就是他生命中,最唯一的天使了。 「為什麼…沒跟我說?」薰的手在顫抖,那個想要一輩子窩在他懷裡的想法… 很顯然…是錯了。 「對、對不起拉,我不是故意要探討你的隱私…只是、只是…」薰深怕他會誤會,立即揮手否認。 之後,祤只是冷冷的笑笑,然後將菸蒂丟到地上踩一踩,在往床走去。 「對不起,我有點累」語畢,祤便大剌剌的躺到床上,眼睛緊緊闔閉著。 薰的嘴角上揚,譙著眼前的男孩,真的像剛剛拼了命要替她存溫的人嗎? * 『你怎麼了嗎?』一名女子,在雨的襯托之下,更顯得亮麗。 『請妳…走開』他轉身,任憑雨淋濕了他的身子,克制住自己的情緒,握緊拳頭…他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好意… 或者是…根本沒資格。 『要一起撐傘嗎?傘很大,可以站兩個人』女子將傘撐過去,不等他的回答,女子默默的站在他身旁。 『雨下的好大喔,這樣等雨停不知道該等到什麼時候呢』女子笑著說,她跟男孩正背對背『怎麼了?為了感情而煩惱啊?』天曉得這女子的說話態度是故意的還是太笨,居然無視於男孩身上的血說著。 就算女子在怎麼粗心好了,怎麼可能忽略的掉呢? 雨淋濕了他身上的衣服,但…白色的襯衫,哪可能沖掉血紅的顏色。 『拜託妳…不要在理我了』男孩握緊拳頭,閉著雙眼跑出傘下,然後仰天大喊… 『你很痛苦嗎?需不需要人陪?』女子朝男孩走去,跟隨男孩蹲下身子…輕輕搭上他的肩頭。 『我什麼都做不到…什麼都救不了』男孩大哭,聲音蒼俗,故不得地上得潮濕,一屁股的坐了下去。 『沒事了…有些事,是沒有辦法如自己的想法去做的』女子拋下傘,抱緊男孩。 讓雨淋濕了他們的身子,讓雨…更清楚自己的想法。 聞言,男孩便拋下全部,轉身抱緊女子。 就這麼一刻… 讓自己得到束縛的解脫。 ※  ※  ※ 『如果可以,那我很希望這一切重新來過』葉祤閉著雙眼,輕輕說著。 『那麼…我們就得重新認識了』芙衣笑著說,外頭的風,一陣一陣吹進來。 『能那樣的話會更好…再一次認識…』葉祤說著,風打在臉上,頭髮隨風搖曳,然後轉身直視正在編織圍巾的芙衣『…再一次相愛。』 * 薰坐在窗邊讓風吹在自己的臉上。 他有女朋友了… 他怎麼會沒有女朋友? 既溫柔又懂得處理事情… 就連長相,也可以列入世界十大帥男之一了。 發覺自己的想法太過於離譜之後,她便甩了甩頭,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。 抓緊自己的左胸,如果自己的心臟病沒有適時病發的話,她也沒如此幸運…來到他房間吧? 但是…也沒那麼倒楣,聽到他有女朋友阿。 坐到房間的小沙發上,仔細看看,這間飯店,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很華麗呢。 「唔…」一個聲音從床頭發出,祤摸著自己的頭「我睡多久了?」甩甩頭之後,他迷糊的看著眼前的薰。 「已經下午了。」外面的雪開始飄,薰望著窗外,一臉幸福的說著。 「什麼?下午了?」聞言,祤立即急著跳了起來「為什麼不早點叫我?」穿上外套,一口氣喝完眼前的那杯茶,大聲的對薰說。 「對、對不起嘛…我想說、想說…給你睡久點…」被嚇到的薰,只能立即躲離即將面臨跟地板做親密接觸的椅子,雙手緊握在胸前…小小聲的說著。 看到如此的反應,祤只能愧疚的低下頭「對不起…」 聞言,薰立即搖搖頭「沒有啦…是我的錯,我才應該說對不起」語畢,薰便低下頭「對不起」 「走吧。」祤拿起鉤在衣架上的深紫色圍巾,準備開門時… 「走?走去哪?」薰很不識相的問著,只是她那張迷糊的可愛臉,實在不忍心罵。 「回飯店。」 簡而有利的…三個字。 ※ 跟在祤一旁的薰,見情況沉默許久,便開口… 「你的女朋友…是怎麼樣的人?」薰低著頭說。 聞言,他便停下腳步,發現此動作的薰,心產生無比愧疚。 「我是不是…不該…」 「一個笨蛋…」祤將頭低下來,握緊拳頭說著「一個比任何人都溫柔的笨蛋」 「那個…阿祤…」薰吞吞吐吐見不著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「你、你如果不願意說的話,我真的…真的…」 他不語,兩人默默的走出飯店,直到一個聲音往他們吼來。 「小心!」黑色的身影朝兩人劃過,那影子手上拿的是利刃。 祤擋住了那個人,卻擋不下那個刀,一個閃光,鮮紅般的鮮血,從祤的肩上流下… 「笨蛋,還不快走」就當那個人想在度揮刀往他砍去時,一記手刀,讓刀子快速的掉到地上。 薰愣在那,一動也不動,只是雙腳顫抖… 「可惡」比那個人影快速撿起刀子,祤往那個人的後腦杓重重槌了一下。 正當他在東倒西歪時,再趁機從背後勒住他,然後將刀子匱在那人影的脖子前。 「那、那個…」薰呆了,她該怎麼做?她不知道… 為了不拖累自己,祤直接大力從他的腦後狠毒的敲了一下。 「你…好狠」薰的下巴張到掉到地上,一臉不可思義的看著他。 「我狠?你只是沒見識過凜浩的狠招而已」祤無奈,吹了吹口哨叫裡面的小弟出來安當這位〝老兄〞。 「他是…?」 「剩餘的人」不等薰問完,他直接回答,右手還壓抑住左肩的傷口。 「你血…流、流好多…」薰瞠目結舌的說著。 「無所謂」 「不可以」語畢,薰便用力、用力在用力的想要咬下自己的大衣。 「傻瓜,大衣是扯不破的」祤笑著說。 「奇怪,我看電視上都很簡單阿…」薰小孩子似的說,口還不斷咬著衣服。 「呆,這樣會細菌中毒的」他可不想再處理一次心臟病發事件,慢慢走向她,他只是揮下她的手,為難的看看沾滿唾液的大衣。 他笑了笑,很完美的笑。 像是笑她的蠢、她的呆、她的做事風格…以及…她的種種。 看到他笑之後,她簡直視放心似的鬆了口氣,然後頭上的燈泡便一閃一閃的發亮著。 薰將圍在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拿下,然後一次一次的替他包紮傷口。 「會髒掉」祤說著,卻沒反抗。 「噓…不要動喔」包紮這種事她可內行了,想想過去若依不是每次次跟人家逞凶鬥狠,不然就是主持正義,又或者是追求和平之類的等等原因,都得由她或媽媽出面擺平。 一次一次環過傷口,然後在紮實的打了個結。 「好了」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品,嘴角上揚為完美的弧度,蒼白的臉色彷彿帶來一線生機,那虛弱到不行的嘴唇,也開始泛了點唇紅。 「我們…要不要移到椅子上去坐?」祤問。 看看週遭白雪皚皚的一片,他們坐著的是地上還是土上、花園上都不清楚呢。 尷尬的看了看週遭之後,祤才良久開口,轉過頭,面對的卻是擁有一對無辜雙眼,可愛臉蛋的人。 突然之間,一隻鳥兒從雪中飛出。 「雪天使」祤楞住眼前的影像說著。 「雪天使?」薰偏頭的問著。 「啊?那是我給日本的鳥取得名子,別太在意」祤摸摸頭,一臉傻笑的說著。 「這樣阿…那我也可以這樣叫牠嗎?」薰問。 聞言,祤的身子愣了愣「可以…不過…」 薰疑惑。 「我們先到椅子坐吧」 ※ 「好想睡喔」坐在椅子上的薰,昏昏沉沉的說著。 「對不起,居然還拖你下水」現在的他們,的確有點荒唐,對面而已,居然還看不到? 也許是濃霧太濃,根本就看不清對面來路,萬一走到車道上,不就必死無疑了? 連自己何時被尬過都不知道。 「沒…沒關係啦」薰的頭一下往下掉,一下又提醒自己清醒。 「在雪中睡著的話,會死掉的喔」祤怕薰又要重複剛剛的病狀,便又將她輕輕摟到懷裡。 「好溫暖喔」薰在祤的懷裡鑽呀鑽的,好像再尋求久違的溫暖。 「別睡…等等霧散開了,還得送你回飯店」祤說,只是口氣不再是早上的溫柔。 「你女朋友…能夠說名子嗎?」薰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下脫口而出。 「蘊慧…許蘊慧」祤摟著她,直視前方毫無邊界的地方說著。 「好美喔…好美的…名子」語畢,話聲不再響起,薰的右手也失去了力氣,直直垂下。 「我不知道」聞言,祤也只能迫於無奈的回答。 是阿,他之前也是這樣…跟她再一起的。 也是如此的摟著她,然後… 「薰?薰?」發現薰在次毫無動靜之後,祤慌了,這次根本找不到飯店。 情急之下,他只能大力的搖晃勳的身子,然後摸摸她的額頭… 好燙… 她發燒了。 之後,祤便直接將他身上可以保暖的衣物全部圍到薰身上。 她不能死… 拜託… 不要死。 * 『你覺得…重新相愛很好嗎?』芙衣放下毛線跟針,慢慢走到祤身邊。 『至少見面的開場可以改一下吧?』祤無奈的笑笑,右手輕輕摟住她。 『傻瓜…』聞言,芙衣便將食指放在祤的嘴唇上『我愛的是現在…不是過去』 『對不起…我失言了』語畢,祤的唇直接覆蓋在芙衣的唇上。 她不反抗,只是抽出手來,然後環繞在祤的脖子上。 唇覆蓋唇…是兩人相愛的證明。 激烈的吻過之後,他們的額頭相靠,彼此相襯而笑。 『你好美…』祤輕輕的說,眼神中帶點溫馴。 『你說這句話,不知道說幾百遍了呢』芙衣笑著說。 『不管說幾百遍,你一定都是最美的』 『如果可以…我想再愛你一次,多愛你一點,讓我們的愛…放在一輩子的空間內』芙衣說。 『呵…』聞言,祤只是笑笑。 他的天使…心目中的天使… 除了芙衣…沒有人可以替代。 但是… 現在為什麼跑出個跟她那麼像的女孩…? 薰… 神秘的女孩… 稚氣的女孩… 她…好虛好虛… 跟芙衣一樣需要別人照顧。 * 「芙衣…」祤呆滯的看著薰,彷彿看到了奇蹟般…激動的抱住她。 他不要… 他不要… 「芙衣…芙衣…」他激動的說,跟著話語,也越抱越緊。 「阿祤…我是薰…不是芙衣喔」薰輕輕的摟住他,即使現在他想的…是其他女孩。 兩人之間不再說話,不需要言語替代的愛。 多浪漫? 很可惜…這世界上是不會有這種愛的。 愛情最美再回憶。 而不是現有… 雪輕輕的飄,緩緩的下。 霧也漸漸散開。 白霧的一片之中,透露了一絲絲微光。 我是薰… 不是芙衣… 可以的話… 我好希望… 你現在擁抱的人是我… 但很可惜… 她永遠不可能是我… 是芙衣… 你心中的愛。 【 待續 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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